榆子舟

你好呀,这里榆子舟。

起外号不过分的话大概都能接受☆

凹凸世界/全职/阴阳师/魔卡/刀乱/ph/暗烙/哑舍/偷星/黑篮/血骑/
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圈。混语c,一个长弧仙。

沉迷雷安中zzZ

扩列请戳企鹅号2078155634

一、关于甜更容易收获高热度

我觉得这是个比较普遍的现象啦。人们总是喜欢吃甜食和讨厌苦咖啡。况且甜的文一般设定不会太大,不比架空向刀子容易出bug。相对来说,甜文阅读起来总会更加轻松。

二、关于甜容易ooc

…唔,可能会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吧。确实有些文章过分追求甜腻以致人物性格崩坏严重。
不过也不可以说绝对,首先你得明白甜文和ooc是不能直接划上等号的,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甜文。毕竟人物是否ooc主要还是看作者对人物的理解啦。

三、认为应如何正确把握人物性格并写成甜文

个人认为最恰当的方式是多看原著,在角色出场时多用点心细细研究。比如漫画中有一幕安迷修看好金的潜力,剖析一下,安迷修不因金是迟到的大赛新人而直接否定他, 这代表着安迷修的目光比较长远、并且不会被片面的东西而迷惑。
不要太受同人影响,再怎么说,同人不是原著。
写成甜文……嗯…对人物性格的理解要到位,对人物的立场要明确之类的x

四、平心而论,甜、正剧、刀,您更喜欢哪个?

它们各有各的特点吧。硬要说的话,我其实更喜欢正剧。特别是剧情设定带感的。(……)至于甜和刀,在我心里没有更喜欢一说。

五、如何看待“甜文写手水平比其他写手低但是更受欢迎”这种言论

……不能这么说吧。
在同人圈中,的确会有这种现象存在。但是我觉得,这样只看小部分就随便出口的言论也太过分了吧。甜文写手真是很委屈噢???
请问,能把人物写得活灵活现的甜文写手的水平低在哪里?麻烦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好不好???

希望大家不要对甜文和甜文写手有偏见zzZ

檎遥:

算是个讨论。




一、关于甜容易收获高热度这点怎么看。


二、关于“甜文容易ooc”这一观点该怎么理解。


三、您认为应如何正确把握角色性格并合理写成甜文。


四、平心而论,甜,正剧,刀,您更喜欢哪个?


五、如何看待“甜文写手水平比其他写手水平差但是更受欢迎”这种言论。


欢迎评论区讨论。


这篇开放转载。

呃、开心归开心吧,还是请大家不要水tag。
而且我觉得对家应该会化悲愤为动力继续产粮???另外就是一小部分人不能代表一个整体,都是凹凸党,大家都理智一点,好嘛?

【雷安】王

给池子 @十里樱 五百粉的贺文,点梗是勇者雷and小国王安。偷偷改了一点设定啦x
共计两千余字,食用愉快。
————

-“国王将剑高高举起,眸中尽是疲惫。他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极国传说

/
丹尼尔起身去扶他坐下:“国王陛下,感觉怎么样?”

安迷修有些无奈。最近他总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他发觉丹尼尔待在皇宫的时间越来越少,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要知道这位年龄不明的贤者大人一直是这个国家的支柱。可他却不好直问。

安迷修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相信丹尼尔会知道一切,包括他的疑问和那个预言。

“好了我敬爱的国王陛下,放松点。把眼睛闭上。”

他只好照做,然后感到一双手抚上额间的。他听到丹尼尔低声念着什么。他眼前一片黑暗,又渐渐地转亮,却还是空白。

安迷修听见自己刚成年时发的誓。那时他已经脱去了稚气,国王的加冕仪式带走他所有的不安和怯懦。他被一身正装的贤者带到祭祀台,像是做好了死的觉悟。

——“魔王……魔王,安迷修在此发誓,我绝不让你危及我的子民,即便满身血污、被沙迷乱,即便手指发颤、剑已折断,即便堕身地狱,我也必将斩下你的头颅!”

他宛若从梦中醒来,睁开双眼。

“您该踏上征途了。”丹尼尔的语气淡淡的。

/
安迷修盯着面前的雷狮看了好半晌,才指着对方转过头去,向丹尼尔道:“贤者大人,您确定要让我国的公敌——雷狮海盗团的雷狮陪同我去斩杀魔王?”

雷狮抱着臂没说话,嘴角的弧度还是那么戏谑,和他印象里的一样。

安迷修心烦,兀自细数起来:“雷狮海盗团于两年前成立。团长雷狮,已知成员四人。共搬空过各城贮备仓库五十七次,伤了我国守城人员百余名……”

“你知道得挺清楚啊,混蛋国王。”雷狮挑眉,“斗了两年,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对手。”

“四境之内,敢对国王这么说话的,也就你们雷狮海盗团的人了,其中尤属你雷狮最猖狂。”安迷修叹息一声,“想记不住都难。”

丹尼尔笑得意味深长:“现在是特殊时期,国王陛下。雷狮是「勇者」,是必定要陪同你前去‘赴宴’的。”

雷狮嗤笑,这贤者还真是有趣,听起来这么危险的事儿还能被这家伙说成是“赴宴”。上帝知道这场“宴”连杯红酒都没有,恐怕是赴“死亡盛宴”吧。

安迷修却忽然严肃起来。

“之前您阻止我对雷狮海盗团下拘捕令,就是等着这一刻吗?”

/
预言书告诉我们,这是一个轮回。每隔几百年,这个国家的国王就会去讨伐即将苏醒的魔王。而魔王,就会不知不觉在国王身边出现。

于是,国王与勇者便踏上了没有目的地的征途。

起初,他们有着足够的粮食与路费。国王也一路尽量包容着勇者。可惜这种难得的和平很快被安迷修打破。

对,就是被安迷修打破。

“混蛋国王!你又把住旅店的钱拿去施舍乞丐了——?!”

“恶党!人家小姑娘那么可怜!你怎么忍心不帮帮她?!”

诸如此类的对话几乎每天都能听到。

今天却有些不同。

安迷修觉得自己这种处境非常糟糕。他的脑袋正埋在雷狮的怀里,手还下意识抓着对方背上的布料。先不提从侧面看来这种姿势多么奇怪,光是他的表情……好吧上帝,他猜想自己的脸肯定烧透了。

雷狮就更懵了。他只不过刚推开普通旅店双人间的房门,往里走了几步。

真相总是残酷的。实际上,安迷修只是被地上扯开的毛线团给绊倒了。

对,仅此而已。

但两人的表现似乎都很有趣。

/
也就是这个深夜,安迷修惊醒。他眼角泛红,望向另一张床上睡得正熟的雷狮,轻声道。

——“魔王……魔王,安迷修在此发誓,我绝不让你危及我的子民,即便满身血污、被沙迷乱,即便手指发颤、剑已折断,即便堕身地狱,我也必将斩下你的头颅。”

“斩下你的,头颅……”

安迷修捂住脸无声地哭泣。

过去和未来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那是血的光景,却仿佛是神开的玩笑。

可他分明痛苦万分。

/
次日早晨,雷狮醒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在等他了。

安迷修穿着他加冕国王时的那套衣服,华贵又圣洁,剑还配在腰间。雷狮知道那是他心上的白月光。但他没想到对方把这个也带来了,雷狮纳闷,不自觉掀开被子朝安迷修走过去想调侃几句。

安迷修问:“睡得怎么样?”

雷狮止步,更找不着北了。

“恶党。昨天晚上,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他有点发愣。

“贤者的话、我发的誓、远古预言以及你嗜血的样子。”

“哈…?”雷狮头疼欲裂。所有事情都旋转成一个黑洞,中心那一点空白就是他的现在。烦躁、烦躁。充斥胸中的,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偏偏还差最后一个提示。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什么都知道,而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你还不明白吗?”安迷修苦笑,“魔王,就是你自己啊。”

/
雷狮脑子嗡地炸开了,一瞬间世界崩塌。他的目光扫过安迷修的全身,直直瞧着腰间的配剑。语尾带上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安迷修沉默着。

雷狮也很快回忆起来了,转而肆意大笑。紫瞳似乎妖冶地发着光,用他们初见时那般张狂的样子大喊。

“哈、来啊,安迷修!杀了我啊!”

预言书告诉我们,这是一个轮回。

我天真地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你,魔王。

——“魔王……魔王,安迷修在此发誓,我绝不让你危及我的子民,即便满身血污、被沙迷乱,即便手指发颤、剑已折断,即便堕身地狱,我也必将斩下你的头颅。”

/
国王将剑高高举起,眸中尽是疲惫。他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他说。
“做个好梦,雷狮。”

【雷安】你是我最重要的决定(下)

请让她热度破百!!!

十里樱:

#跟上篇一样
#我的粮我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群宣:619629846,来玩吗!!♡




  A中是A大的附属中学,虽然A大远在他省,但A中却是本省的。卡米尔转入雷狮和安迷修念的初中,由于原先住在国外,卡米尔的语文只是日常对话没有问题,在应付试卷时还有不少生涩。理科成绩倒是好得多,安迷修表示不愧是雷狮他弟,偏科程度和他哥一模一样。每天安迷修和雷狮坐地铁去学校,卡米尔自己走路去上学。


  高一新生报到后先军训。安迷修从小跟师父四处漂泊体力好得没话说,雷狮从小爱疯爱闹四处掐架更不怵,别的学生哀嚎遍野只有他们俩像没事人一样。不过升上高中有一个问题,安迷修进了文尖而雷狮进了理尖,初中三年的同桌时光戛然而止让雷狮略有些遗憾,实际上在遗憾什么,安迷修不想知道。


  军训期间,雷狮结识了不少人,其中两个甚至成了他小弟。安迷修见过,一个是永远不好好穿校服学习成绩差得一批打架技能A+的叫佩利的金毛,另一个是看起来十分正常乖巧但是一肚子坏水的帕洛斯。安迷修当时还感叹,雷狮收的小弟画风跟他一样清奇去,然后俩人就在绿化带里干了一架,佩利和帕洛斯全程起哄。


  安迷修在文尖同样认识了些人,其中跟他关系比较好的是个姑娘,叫安莉洁。开学没多久,传出两人在交往的流言。传到雷狮耳朵里,先是指使佩利把传闲话的人男生收拾女生恐吓了一遍,然后自己翘课跑到文尖班趴窗口看那俩人。观察了整整三天,雷狮拍板,一脸嗤笑说:“他对哪个雌性都是那样,‘骑士精神爱护女性’嘛,什么交往,没有的事。”佩利想说那老大你还特地跑去看,被帕洛斯一个了然的直拳打回肚子里,没说出来。


  高二,卡米尔被A中录取,成了高一新生。雷狮那段时间恰好沉迷《加勒比海盗》,兴致冲冲地凑齐三个小弟组了校园F4不是,雷狮海盗团。安迷修笑他中三癌晚期,俩人例行掐了一架,掐完安迷修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回班去收语文作业。雷狮预习过了今天的课就又翘课跑出来,卡米尔佩利和帕洛斯也都翘了课,四个人在偌大的校园里溜达,乐衷于吓唬那些角落里甜腻恩爱的小情侣。


  佩利对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更想打架,捅咕两下身边的帕洛斯,悄声问道:“哎,你说老大怎么对情侣那么有意见啊,他自己不是也有很多女生追吗。”


  帕洛斯高深莫测地微笑了下:“但是他想让追他的那个‘她’没追他啊。”


  “什么追他不追他的,麻烦死了。老大那么厉害,看上谁直接抢过来办了不就……”


  “咳咳咳。”卡米尔眼看话题往有点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出声制止两人的嘀咕。帕洛斯眼珠子一转,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过来:“哎卡米尔啊,你跟雷狮关系那么好,知不知道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卡米尔不太想说,压着帽子低声回了一句:“他没开窍,大哥在努力,不敢太过。”


  佩利一脸蒙圈。帕洛斯跟他解释:“哎呀你这蠢狗,就是说,他还没察觉到这回事,雷狮很努力在让他明白,但是怕他被吓到所以不敢做得太明显。”


  佩利第一反应:卧槽我老大追人这么温柔的吗?!
  第二反应:默默努力达成目标的老大真是太帅了!
  第三反应:等会儿说半天“他”是谁啊“这回事”是哪回事啊???


  佩利同学抱着这个疑问一直到高三,然后他就没心思想了——高考的硝烟过早弥漫到了高三的教室里。安迷修安莉洁雷狮帕洛斯升上A大基本是铁板钉钉,只要考试不作死。卡米尔虽然在高二但是也开始自学高三课程,就效果来说碾压佩利是没问题的。于是需要操心分数的就只有佩利一人。


  雷狮是不管他人死活的,但好歹是自己的小弟,每天放学意思意思拖着他在图书馆呆一会儿。后来安迷修听说卡米尔在自学高三课程,主动请缨说可以放学辅导一下卡米尔,顺便也就带上佩利。一听说安迷修也来,雷狮坐得更稳当了,还把帕洛斯喊来一起,五个人成了放学图书馆的常客。


  快高考的时候安迷修考前综合症发作,坐在图书馆捧着书什么也看不下去,有的时候给卡米尔讲题都紧张得如临大敌。雷狮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安迷修一紧张就拽着人衣领子把他拉出图书馆,然后拧了水龙头给他浇把脸让他冷静。安迷修拿毛巾捂着脸,闷闷地说了句谢谢。雷狮嗤笑一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仰头咕嘟葡萄汽水,安迷修好些之后就拉着他坐地铁回了家,全然抛弃了还在图书馆的三个小弟。


  卡米尔晚上回家往往就看到自家大哥坐在安迷修家地毯上,眼神一转不转地黏在安迷修认真看书的侧脸上,连卡米尔关门的声音都不能打扰两人分毫。卡米尔默默回自己房间,拿出课本继续预习,听见客厅传来争执声,又是雷狮劝安迷修去休息安迷修不肯的戏码,而这种时候往往会以雷狮答应帮安迷修复习高数告终。


  卡米尔叹了口气。


  老夫老夫的,闹什么呢。


  高考的日子终于到来,雷狮父母难得回家给他做了顿饭,嘱咐他好好考试,顺便细数了一遍他哥哥当年的光辉。雷狮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脑袋,心里在想安迷修会不会紧张得吃不下饭,要不要买点面包硬糖备着。没想到刚出门恰好碰到安迷修,手里拎着一袋子糖果,大概是刚下去买的。见到雷狮,安迷修往他衣兜里塞了一把,碎碎念道:


  “考试的时候要是紧张你就含一粒,饿了或者集中不了注意力的时候也含,渴了喝水记得把水瓶子拧好放地上别洇了答题卡……”


  安迷修从头念到尾,比起说给雷狮听更像是在给自己重复,说得比雷狮他娘亲还琐碎。雷狮饶有兴趣地看他絮叨,拧开自己的水给他喝了一口,两人坐电梯下楼去赶地铁。


  考试的时间永远比上课过得慢,尤其是对于科科提前答完的雷狮。收卷铃响,雷狮抓起书包去校门口找安迷修,第一时间看安迷修的表情,猜测他这一科答题的情况。其他几科一切如常,考完数学出来的时候安迷修眼角眉梢有点耷拉着,呆毛都不那么精神地垂着。雷狮心里大概有底,最后一科结束,他凑上去问安迷修中午吃什么,得到了有点热什么都不想吃的回答。


  雷狮不可能任他,考都考完了不去嗨不是他雷不怕的性格。强行拽走了安迷修,打电话把三个小弟都喊出来,雷狮请客去新开的猫咖喝冷饮。安迷修热得大脑放空,被雷狮引着坐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蹭他,软软的毛绒绒的,挺沉的。安迷修低头瞅,一只胖得那什么似的灰猫团在他大腿上,一双紫色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在对安迷修不伺候他感到委屈。


  安迷修伸手撸猫,绷紧数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佩利在和猫对着呲牙,帕洛斯在旁边给他顺毛,卡米尔脑袋上窝着一只腿上扒着两三只,还有的跳到他肩膀上,看上去快要被猫淹没了。雷狮坐在安迷修旁边,身上也挂着几只毛团,但他手支着脑袋歪头看着安迷修,一双紫色眸子亮亮的。


  安迷修看着他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伸出撸猫的手,搁在雷狮脑袋上揉了揉那团乱糟糟的发丝。


  雷狮的瞳孔缩了缩。


  安迷修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触电一般收回手,低下脑袋专心撸猫,希望雷狮能当作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发觉自己脸烧的很厉害,在空调大开的店里热得失真,一路烧到了耳根。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饮料端来,安迷修抓起面前自己那杯猛吸一口,冰凉的饮料暂时冷却了下脸上的灼烧感。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点饮料。他那杯是雷狮替他点的,是安迷修最喜欢的冻柠红。


  安迷修低着头啜饮料,心里乱糟糟地骂了一句。


  啧,这个太甜了。


  喝完冷饮雷狮提议去打游戏,安迷修拒绝掉,自己先回了家。搬出风扇插上电照脸吹,才感到热度和心跳慢慢平息下去。自己在家打了一会儿游戏,傍晚卡米尔回来,摘下帽子跟安迷修说:


  “安哥,大哥说放假去海边玩。明天早晨出发。”


  “哈?”安迷修转头看他,“我不去,去不起。”


  “大哥定完票了。五人团购有优惠,大哥说正好带你一个就够人数了。”


  安迷修气结:“他是不是有病,一言不合就擅自拍板,从小到大都这样。”


  卡米尔没回答。安迷修继续打游戏,脑袋里不断晃过下午的事,心不在焉地打完一盘,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和雷狮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只是揉一下脑袋,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但是安迷修又感到不对,很不对。脑中划过雷狮那一瞬间惊诧又带了点其它情感的眼睛,安迷修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决定忘记。


  反正明天又要碰见了,这样没法面对他。还是当做没发生过算了。


  第二天早,安迷修与卡米尔收拾好东西,与雷狮一道接了佩利和帕洛斯去机场。目的地是一座海滨旅游城市,卖点是连绵的黄金沙滩和万顷碧海。佩利支好遮阳伞,安迷修坐在伞下舀着刨冰,看雷狮和其他人下水疯玩。


  一整天下来,雷狮的反应都正常得惊人,似乎真的没把安迷修那时的动作放在心上。


  安迷修唾弃自己像少女怀春,但是又没法忘掉。夜幕降临的时候,安迷修翻来覆去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到沙滩上去散步。空阔的夜空上星子点点,像一把洒落的碎钻,折射着璀璨的光。海的波涛平静,粼粼波光中倒映着星空绚烂。安迷修望着海天一线处深呼吸,感受着海风闭上了眼睛。


  “安迷修,不回去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只手搭在安迷修肩膀,安迷修一个激灵拍掉那只手,转头看见雷狮无辜的脸。


  “我可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才过来陪你的。”雷狮坐下来,抬头看着安迷修。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安迷修屏住呼吸,心脏又开始见鬼地叫嚣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雷狮见安迷修不说话,又道:“你不吱声,那我问你答,怎么样?哎,你先坐下嘛。”


  安迷修胡乱点点头,坐在雷狮旁边。夜风夹着海的腥咸湿气拂过安迷修的脸颊,他能感到自己飘飞的发丝与雷狮的交缠在一起,旖旎亲密。


  “那我就问了。安迷修,你觉得你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这是什么问题……当然是朋友,算上从小一起的话勉强能算是兄弟吧。”


  “那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想不想停留在这样的关系?”


  安迷修脑袋嗡地炸开,说话有点不利索。


  “我、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东西,你从小就异想天……呃啊!”


  一阵天旋地转,安迷修直面星空和雷狮微笑的脸,耳尖又开始烧。雷狮视线在他无处可藏的脸上来回端详,然后低下脑袋。安迷修感到唇上一点即逝的湿软,反应过来,脸红得快要烧冒汽了。


  雷狮笑着看他,声音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边格外清晰:“本大爷就是这么想的,明白了吗白痴?”


  安迷修愣愣地看了雷狮一会儿,过往像倒带一样在脑中一一闪过。他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在雷狮耳边喊:“你不直说非拐弯抹角地让我猜,智障吗你是!!”


  雷狮撑地的手抬起来捂耳朵,整个人都倒在了安迷修身上。他感觉到安迷修胸膛的起伏震动,是在笑。于是雷狮也开始笑了,两个大男孩抱着在沙滩上夜色下笑成一团,诡异又温馨。


  卡米尔安稳地在自己的单间睡过一晚,早上起床去敲雷狮和安迷修的房门,想问今天的安排。门没关,卡米尔站在门口从门缝里能看到雷狮坐在安迷修床边,手指在安迷修唇瓣上来回摩挲,眸色沉沉的,盯着安迷修看。


  ……还是别打扰了。卡米尔默默带上了门。


  余下的日子,卡米尔三人明显感到了雷狮与安迷修关系的变化。连佩利都察觉到老大跟安迷修的相处更闪了。卡米尔对此表示是理所当然,帕洛斯道了声恭喜然后笑而不语。


  回到公寓之后,雷狮第一时间一头扎进了屋。安迷修正奇怪雷狮原来这么恋家,几分钟之后他就拎着包站在了安迷修家门口,冲安迷修眨巴眨巴眼。


  “安迷修。你男朋友来你家陪你了,惊不惊喜啊?”


  安迷修十分感动地说:“惊喜个鬼,滚。”


  但最后依然没能拗过雷狮,认命地收拾屋子腾出地方给雷大爷放东西。雷狮安顿好之后四仰八叉在安迷修家沙发上坐下,卡米尔找了个不被雷狮霸占的角落安安静静写假期作业。安迷修看看雷狮,又看看卡米尔,十分和善地问:


  “卡米尔,我下去买菜你要吃什么?要带甜品吗?”


  “本大爷要吃回烧牛肉和柠檬霜糖带加冰可乐!”


  “滚!”


  高三的暑假,雷狮终于干了最畅快的一件事,成功把安迷修追到了手并死皮赖脸(安迷修语)地争取到了美好的同居。


  没多久两人就要赴往B省。那是A大所在的省份,跟本地离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坐飞机大概个两小时。安迷修和雷狮打包好自己的生活用品,嘱咐了卡米尔些事项,启程到B省开始他们的大学生活。


  A大作为全国重点,网罗了一票稀奇古怪的天才人物。高考成绩在A大内做了再分榜,位列第一的是看起来刚上小学的神童嘉德罗斯,第二名格瑞,第三名银爵,第四第五分别是雷狮和安迷修。入学仪式前学长带新生到分配的四人宿舍,雷狮和安迷修分在了一起,另外两个是格瑞和他发小金。这种发小对发小的组合让雷狮禁不住想怀疑校方是不是故意的。


  A大信奉能力至上的精英教育,只要你成绩过硬,学分足够,别踩法律,那么你是逃课打架白日宣淫之类都无关紧要,甚至校方还在体育馆特设了一个宣泄室,原本作为心理辅导的辅助,后来演变成了怪胎们约架单挑的场所。雷狮听说后跃跃欲试,被安迷修拽着头巾拉回来了。只有佩利常往那儿跑。


  雷狮跟安迷修报了不同的专业。雷狮学了金融,安迷修想将来留校任教,选了比较感兴趣的国学。


  学业忙碌的结果是,安迷修每天只有所有课结束了回到寝室才能跟雷狮碰面,连午饭时间都几乎碰不到一起。这直接促成了缺爱患者雷三岁半夜往安迷修被窝钻的行为,但是每当安迷修表达自己强烈谴责的时候,雷狮就指着金,义正言辞地列举格瑞对金怎么怎么而安迷修怎么怎么。安迷修对雷狮简直没脾气,干脆俩人跑到宣泄室去狠狠打一架,然后全身挂彩勾肩搭背地跑出去撸串。喝酒是不可能的,雷狮已经被安迷修和卡米尔禁酒好久了。


  大学四年飞晃而逝。


  雷狮直到毕业都惦记着跟安迷修没办的那件事,安迷修也不傻,看得懂雷狮的怨念,但是始终一推再推,推到两人都二十出头。安迷修毕业后迅速收到了丹尼尔校长抛来的橄榄枝,成功成为了第一名毕了业直接留校任教的A大教授。


  毕业那天晚上,金说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饭,于是圈人圈到最后聚餐的人员承包了一整个火锅店,几小帮几小帮地坐一桌。期间金太高兴喝了点酒开始满场乱窜半路飙歌,格瑞竟然拉不住他并眼睁睁看着他撞翻了嘉德罗斯的锅子险些泼他一身,嘉德罗斯掀了桌子跟格瑞一起满场抓金顺便干架,佩利十分高兴地参与了这场乱斗,他们毁了两张桌子四把椅子和共计二十四个碗碟酒杯。雷狮这桌倒是没有遭殃,但是安迷修和卡米尔没能拦住雷狮和凯莉对着吹酒,吹了整整五缸半的二锅头,开始五魁首六六六地划拳。一群人闹到最后,店长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恐怖分子一样的惊恐。


  安迷修架着雷狮从店里出来,新月已经挂上了中天。雷狮趴在安迷修背上不停嘟哝,偶尔哼起小曲,时不时还打个酒嗝,酒气扑了安迷修满脸。安迷修拦了辆车,雷狮上了车就倒在安迷修腿上,睡得不省人事。


  从小就爱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


  安迷修心里叹着气,手指在雷狮松软的发丝中缠绕又松开,像在摸一只大猫。计程车到了校门口,安迷修费劲巴力地背着雷狮回了寝室,把人扔在床上。金吵着要去KTV,格瑞当然也跟着去了,宿舍里今晚就剩安迷修和雷狮了。


  安迷修脱了雷狮的鞋袜,把他两脚推回床上去,到洗漱室用凉水浸着毛巾给雷狮擦了一遍出汗的身子,翻出雷狮的睡衣给他套上。做完以后冲到洗漱室冲了个凉,出来看见雷狮仰脸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上铺的床板。


  像个咸鱼躺尸。


  安迷修走到床边戳了戳雷狮的脸,那双喝了酒而有几分混沌的眼眸转过来看着安迷修。接着雷狮长臂一张,把安迷修的腰圈住一揽,安迷修猝不及防栽在床上,被雷狮抱了满怀。


  “雷狮你耍什么酒疯……嘶喂……!”


  雷狮紧紧贴着他,肌肤摩擦过的地方燎起暗示的火焰,他把头埋在安迷修锁骨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皮肤上,刺激得安迷修一阵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在不断泄露防线,是雷狮抓着它往下扒。


  雷狮是要来真的。安迷修吞了口唾沫想说什么,被雷狮一个沾着酒气和湿意的吻堵了回去,并且明显没打算放开。身体里的火焰越涨越高,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安迷修的心里底线,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有些恐惧。他突然感到雷狮的手掌在顺着他的脊背摩挲,一下一下柔和安抚。


  算了,反正今晚都疯了。安迷修闭上眼睛,伸出手臂揽住雷狮的背,贴近了距离。


  青春的最后一夜,他们完全属于了彼此。


  一毕业,他们这批毕业生就要忙得脚不沾地各奔前程了。雷狮换了一套板正的西服,踩着油光锃亮的皮鞋去找永远的中三病所探求的星辰大海。安迷修年纪轻,性格又温柔,很快与大一新生打成一片,课堂几乎节节爆满。


  同样留校任教做了心理辅导员的凯莉跟雷狮打电话时咂咂嘴,毫不掩饰看热闹的语气:“雷经理,你亲爱的安迷修现在过得特别好,有几个大一的小狼崽子已经看着他的白衬衫西装裤两眼放绿光了……你什么时候能混到总裁当啊?不然我和卡米尔也拉不住这些想年下的年轻人了。”


  电波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凯莉拿远了些手机,嗤笑道:“你跟谁发脾气,谁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当个霸道总裁好回来迎娶白穷美带他去看星辰大海的?你别以为就那么一次那啥就能把人家绑住,骑士?骑士是忠诚不错,但是他们还有一句是对真爱至死不渝呢你确定你是……诶诶诶安迷修你冷静我的iPhone7!”


  安迷修拿着手机冲凯莉微笑了一下,将手机搁在耳边。


  “别听凯莉瞎说,学生们人都很好……嗯嗯嗯,跟除卡米尔以外所有学生和包括凯莉的所有同事保持距离行了吧?可给你能耐坏了隔这么远还能指使着我。”


  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安迷修一一点头应着,弯起眼眸,唇畔浮现起笑意。


  “雷狮。”


  “不用等到当总裁,也不用着急去征服星辰大海。”


  “只要是你就好。”


  凯莉一口茶水呛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电话突然挂断,安迷修看着挂断界面和反应激烈的凯莉一脸无辜。


  “安迷修,你不要怪我不给你同学情面,出去。从这遍布单身狗芳香的办公室里滚出去。”


  安迷修糊里糊涂地被推出了门,摸出自己的手机想要不要再给雷狮打一个。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安迷修划开一看,是雷狮。


  【安迷修,给你五分钟。】


  【到校门口来。】


  安迷修愣了一下,心脏像预感到什么一样久违地加速跳动。他飞快下楼跑向校门口,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华灯初上,灯火的影绰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安迷修扶着膝盖大喘着气,那人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腕表冲他笑:“三分钟,体力有长进啊安迷修。”


  安迷修走向他,伸手狠狠地抱了他一下,问他:“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说每天都加班很忙的。”


  雷狮耸了耸肩,倾身上前在安迷修唇上舔过,笑得得意:“以后不用了。”


  说完他从西装衣兜里摸索,摸出一个打着丝带的小盒子,举在安迷修眼前。


  安迷修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抬起头向雷狮笑:“这套路太老套了,雷狮。而且今天既不是七夕情人,也不是什么相识几周年,更没下第一场雪。”


  “那些才是真老套,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雷狮眨眨眼,“今天起你就有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男友了,难道不想定个终身庆祝一下吗?”


  安迷修一脸惊喜与惊诧糅杂的表情:“你升职了?”


  “是啊,终于把那个老头踹下位了,刚才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个的。”


  雷狮见安迷修不动,打开礼盒,执起安迷修的左手将那只亮闪闪的银环缓缓推在安迷修的无名指上,后退一步,俯身吻在银环尖端的钻石上,抬起头来看着安迷修。


  “亲爱的安迷修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雷狮先生送给你的星辰大海呢?”


  安迷修望着雷狮,那双紫色眼眸亮亮的,深处映出一个他自己。


  他反手拉过雷狮,将吻轻轻印在他唇角,微笑起来。


  “蠢货,我什么时候拗得过你。”

一个评。

私心 @凛冬开始肝文的季节
写给冬爹的《逆流河》的文评,我应该是写得最差的一个。区区八百余字,写不出我对这篇又暖又虐的文的喜爱。

它真的是又暖又虐,看得人泪中带笑。全文以安迷修的年龄作为线索,初步突出人类生命的短暂,但又以雷狮的变化适时穿插,稍稍中和,似乎要为这篇文披上甜的外衣。

—“安迷修,我饿啦,今天吃什么?”

这是全文很暖的一个地方,那个时候安迷修还年轻着,雷狮和他的相处方式就如我们所见,斗斗嘴呀、内心互相吐槽吐槽呀,真是太可爱啦。我们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全文将会一直甜下去。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冬爹发玻璃渣。
下文就有雷狮站在厨房门口的一句“安迷修,我饿了,今天吃什么”与之照应对比,加上安迷修当时的处境,有点心酸对吗?然而这还不够。

—“河流的尽头有什么呢?”
雷狮想了想,回答:“有我的家。”

这应是个铺垫。雷狮的家呀,是安迷修所在的地方。他追寻安迷修的踪迹,从逆流河的这头到那头,一次又一次地、开始新的轮回。即便安迷修从不曾记得。我想,
雷狮大概觉得,安迷修啊,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管你记得还是不记得,接下来的时间共同创造回忆就行了。

—“ 雷狮啊,”他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你不老呢?”

文章到这里虐点便出来了——你看,安迷修循着普通人类的时间线,逐渐老去着。而雷狮,他是一条龙呀,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但是雷狮非常清楚,不久之后,安迷修就会忠诚地顺应自然的规律,如叶落般,结束他这短暂的一生。即便雷狮在他的暮年变得越来越温柔。

看完全文的朋友会知道,雷狮在安迷修死后孤单又执着地守着那个屋子,在他也快要老死时说一声“安迷修,我来找你了”,最后于夕阳下逆着河流奔跑起来,变得越来越年轻。他捧着马蹄莲的种子,牵过马丽,步伐坚定。最后的最后,他们又再见了。

/
其实在安迷修一个轮回里,两人能在一起的时间相对雷狮的寿命来说并不久,不如说真是太短太短啦。

但是他呀,一直记着、等待着、兀自守护着、不断奔跑着。直到再一次在逆流河的那头,遇见安迷修。那是他们的初见,也是他们的最终点。那个时候,雷狮就会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扯开笑容,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雷安现代paro日常向】演员雷x甜品店店主安

—“少来,你以为我看不出”

“因为我喜欢、…不,我爱你,这份感情,便足以支撑起我的全部。”
他耳染霞云颜色眸中似有火光熊熊,英气脸庞试探着凑近怀中人绯红双颊。然后,伴随嘴角轻挑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状似不小心地、松开了手。

/
也只有这个恶党了,硬是把一部好端端的偶像剧演出老江湖的感觉。

安迷修这么想着,不断按着快进缩短进度条,将近一小时的视频未到五分钟就将近末尾。他眼光向来准确,像是孤飞的鹰,飞得再高也能看清猎物,也没有沉默的意思。便直接开口,“所以说,原来剧本里是没有这一段的吧。”

“是没有。”雷狮翘着二郎腿启齿,言语间掺杂意味不明的情绪,“我演得怎么样?”

“少来,你以为我看不出。”安迷修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取了两罐可乐,回来一抬手其中一罐的冰凉铁皮罐壁直接贴在雷狮脸上。从雷狮的角度来看他笑得十分欠揍甚至于有些阴险,“本着骑士的美德,我现在真想扇你一巴掌。跟你搭档的那位小姐,也太可怜了。”

松手那一下分明是故意的。虽说下面定是早就铺好的软垫,也真够悬的。

“嘶……!”雷狮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颤了颤,考虑到提供饮品的并非自己还是没好气地抢过可乐罐,默默翻了个白眼,“切,你懂什么,这也是给她加戏。”

“对女士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哈、当然不能,奇怪的是你才对吧,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啊?”

“……有种别吃我做的甜点啊,大演员雷、狮、先、生。”安迷修强忍拿可乐泼某人一脸的冲动,合眼不去直视对方。

“那可不行。”雷狮轻笑一声。

【一药】草莓太太和药研太太又在秀恩爱!

大家好,这里是问题君。

我们这次的特邀嘉宾是草莓太太和药研太太。老规矩,在提问之前先来为大家科普一下!

·草莓太太,本名一期一振。笔名据本名起。文风温暖人心为基调,甜中带涩为辅调。生活中是位笑容能融冬雪的青年。

·药研太太,本名药研藤四郎。笔名简单粗暴。文能虐到你死去活来大喊再来一篇。据场外某爱好裙子的太太吐槽实际是小天使一枚。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是,两位太太一年前正式宣布在一起的时候,女友粉们哭得……

好好好,大家别急。我们开始提问。

Q:两位太太从一开始就相互认识吗?
A:(草莓):哈哈…。说起来还挺尴尬。本来是不认识的。
(药研):我来说吧。一期哥其实是我经常光顾的一家书店的老板,那个时候他还没爆出真名,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三次是谁。后来有一天我和草莓太太约在书店面基。…
(草莓):…咳。下一个问题吧。

Q:认为对方的文风如何?
A:(草莓):很虐。但是偶尔有小甜饼藏在玻璃渣里…猝不及防一口糖。
(药研):甜到心里。就是一不小心配着甜食吃多了有点牙疼……

Q:有互相看过对方的画吗?
A:(草莓):看过,很棒,真的。
(药研):看过,很好,扎心老铁。

Q:把对方比作一样随身物品?
A:(草莓):钢笔。有灵感了立刻用它写出来,即便有手机可以用便签,我还是更偏向用笔写字。大概这辈子离不开了。
(药研):眼镜…吧。抬手就可以触到的距离会很安心。

Q:和对方说过最浪漫的情话?
A:(草莓):这个我记得。不过可不能告诉你,这是独属于我和药研的甜蜜。
(药研):…是这样,那天一期哥忙着交稿一回来就躺沙发上睡着了。看起来睡得很沉我就没叫醒他。帮他把被子盖好轻声说了句晚安算吗?

Q:想过分开吗?
A:(草莓):没有。
(药研):没有,兄弟们也都挺支持。

Q:为对方干过的最温暖的一件事?
A:(草莓):我觉得药研藤紫色的眼睛很好看,在一起之后便在院子里种满了紫藤花。
(药研):听说一期哥喜欢吃熔岩蛋糕,在一起之后专门去学了各式甜品。

Q:向对方生气过吗?
A:(药研):有。隆冬他不准我出去看雪。但考虑到一期哥是为了我好也就消气了。
(草莓):有次我大半夜回来药研没在家。不留个纸条什么的,电话不接信息也没回。这样坐了一夜等他回来,结果他是陪乱看病去了。

Q:日常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A:(草莓):平淡。
(药研):已经习惯有对方存在。

Q:场外观众的问题……喔噢——这个大家都很想知道呢。两位太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A:(草莓):这个问题好。药研。
(药研):?
(草莓):要不我们明天就挑礼服去?

少女醒来了。

黑暗的环境让她发觉此时还早——大概是凌晨两三点的样子。

她轻悄悄掀开被子,城市浑浊的空气令人窒息,她就下了床去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房间,吹得她清醒了些。

少女想起下床时忘了穿拖鞋。老实说,赤脚在微凉的地板上行走很舒服。

只是可能会引起感冒,这种不明智的做法向来不符合她冷静的性格。

…没关系,一小会儿就好。她想。

她便站定了看夜景。城市的夜晚总是这般灯火辉煌,也不知勾勒的轮廓隐隐显出的是一个平安时代,还是新一种形式的纸醉金迷。

少女其实更喜欢空谷里的萤火,淡淡的,幽幽的,似乎有着飞过大海的沧桑。

因为它是那样卑微的光。

就好像毫不起眼的自己,有着那样卑微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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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伙伴兔翔 @兔翔是兔不是翔 的生日贺文。
比起正儿八经的生贺,更接近于字数少得可怜的随笔。我素来是这样,愿你平淡之后有故事,亦愿你故事之外能平淡。
可惜明天不能碰手机。一句提前的生日快乐,兔翔。

【一药】改童话——小红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可爱的女…不,男孩,他总是戴着红色的带帽斗篷,所以就被大家称为“小红帽”。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做药研藤四郎,他有着一双藤紫色的澄澈眸子以及利落的黑色短发。

有一天。

药研一脸嫌弃扯了扯红色帽子。

…好难看。

“小红帽呀,去给你爷爷送点蛋糕吧。”鹤丸露出慈爱的笑容不由分说把篮子递了过去。

“…好的。”药研接过篮子应下了并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于是药研藤四郎就这样踏上了去森林的路。

“少年啊你要买外挂猎枪吗只需要99元99元精致外挂猎枪带回家……”

“不用了,谢谢大叔。”药研一把推开这个卖玩具枪的奸商往前走。

“少年啊你真的不来一把吗森林里有狼!!”奸商趴在地上大喊。

“不用了,”药研停下脚步,回头笑得灿烂,“狼敢来的话,我可以让他试试被短刀贯穿的滋味。”

奸商大叔爬起来就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反方向跑。欸呦妈呀我怎么惹了这个小祖宗……

奸商大叔,脱离战场。

药研颇为满意地勾出微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突然有一团灰影从一旁蹦了出来。

拥有蜜色眼眸的灰影款款道。

“你好,我是一期一振。是这森林的守林狼。”

…喂守林狼是什么鬼。药研式冷漠.jpg

一期一振郑重地解释:“是这样。最近有一批十分嚣张的猎人闯入森林到处捕杀动物,我们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把猎人赶出这里。”

“噢。”

药研心想你不早说我刚刚来就遇到好几个猎人打扮的。

“你愿意帮助我吗?”一期一振真诚地问。

“噢。”药研看了看天,离日落还早着呢,“好啊。”

就…就这么答应了???一期式懵逼.jpg

随后,药研和一期找到了聚首的猎人。

猎人们迅速端起枪对准狼。

猎人A:“戴红帽子的那个少年不要害怕!我们一会儿就把狼打死!”

“等等,猎人先生,您是不是没搞清状况?”一期觉得好笑。

药研掀开篮子上改着的花布,取出平放的短刀,“猎人先生,看到这把短刀了吗?”

猎人B:“小孩子不要玩刀!危险!”

药研:go your father的小孩子哦。

药研对猎人的阻挠视若无睹,将刀尖对准旁边一颗大树。使着短刀狠狠刺了进去。

轰隆一声。大树从中折断。

猎人,一期一振:目瞪口呆.jpg

药研把短刀放了回去,面无表情拍拍手:“好了各位猎人都回家吧,别待在森林啦。否则后果可不比这树好看多少。”

猎人们转头就跑。

最后,一期一振为了感谢药研,陪他去了三日月爷爷的木屋并决定给他做一辈子的蛋糕。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写给芊芊小姐 @彧似芊芊 。希望这篇文能带给你一点点舒心的感觉,希望你能早点摆脱低谷。

【一药】信

致一期哥:
    许久不见。
    近些日子乱在学校的歌唱比赛中拿了奖,获奖视频还在做光盘。乱说想让你亲眼看到他赢来的奖杯。退也是,敛了些怯生生,通过演讲当上班干部了。
    写到这里颇为感慨,一期哥不在的时间里,他们都成长了许多。
   你在那边工作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有什么事我也会帮着照应些。
    一期哥那边天气怎么样?我们这边今天倒是一改之前的阴雨连绵,是个大晴天。暖融融的,在午后瞌出浅浅睡意。樱花也趁着这大好春光开得绚烂,几乎要夺去我所有目光。大概“樱华”与“春华”就是这样紧密连在一起的吧。
  
    药研顿了顿,唇边勾出一抹淡笑意味继而轻摇笔杆添上一句。

    ——虽说我知道一期哥忙,仍是希望你闲时回来看看啊。

#…其实…想请哪位太太联文写一下一期视角的信…。
# 一点点题外话。实际上我并没有想过要有很多很多粉丝,发文也不是为了热度。
写文章只是因为喜欢。喜欢这对cp,这个圈子,以及这个圈子里努力的大家。